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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冶女教师患“渐冻人”绝症 像父亲一样坚守讲台

时间:2015-04-06 12:43 来源:未知 作者:枕头联校 阅读:

大冶女教师患“渐冻人”绝症 像父亲一样坚守讲台

  图为:朱幼芳站起来讲解时需要依靠“拉力绳”辅助。

  扯着“拉力绳”上课的老师

  朱幼芳扶着护栏,一步一台阶地走进二楼教室。“起立!”“坐下!”她和38名孩子一起坐下,开始上课。

  黑板左上方,牢牢钉着一根铁钎,一条绳索从铁钎垂下,正好垂到坐着的朱幼芳手边,这是同在学校任教的丈夫黄鹤鸣为她专门安装的“拉力绳”。

  拽住绳子,将身体缓缓撑起,朱幼芳认真写板书。

  讲台前,放了一张板凳,是学校专为朱幼芳准备的。朱幼芳站立几分钟就会摔倒,她是全校唯一可以“坐”着讲课的老师。

  依靠“拉力绳”和板凳,朱幼芳多次起立、坐下,变换着姿势,终于讲完了一堂45分钟的课。

  近日,记者来到大冶市陈贵镇上罗学校,目睹了这一幕特别的上课场景。

  49岁的朱幼芳,是这所学校二年级的数学教师,患有极其罕见的遗传性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。这是一种进行性加重、目前医学尚未攻克的不治之症,遭遇这种病的患者,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一天天“僵死”,最后甚至睁眼、吞咽和呼吸都做不到,然后在可怕的寂静中迎接死亡到来。

  朱幼芳患病已有3年了,如今,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,行走、站立、抬手、回头等常人最基本的动作都变得吃力,但她庆幸,自己的心智未受到丝毫影响,还能坚守三尺讲台。

  讲台上,贴心的同事总会放一杯温水。朱幼芳的课一般是两三节连排,口干舌燥时也只是抿一抿,润润唇。她不敢多喝水,因为极易呛咳不止,加上厕所在楼下百米开外,她只能有意识地控制饮水量。

  走廊里、楼道上,满是跑来跑去的孩子和送饭的家长,朱幼芳颤颤巍巍的身体被不小心地撞来撞去,偶尔会有学生过来搀扶她,但是孩子们的力气实在太小,她只能紧紧贴着墙面或死死握住栏杆,等待人群散去,再慢慢下楼。“我们都很担心她。”二年级班主任杨惠琴说,看到朱幼芳的状况,大家都劝她病退回家休养,可她不肯。

  朱幼芳每周排了16节课。每晚备课,她都比其他老师多花一两个小时。教案写得工工整整,看不出是一个无力者的字迹。她擅长设计一些小环节,讲课时多用道具代替说教。因为舌头开始萎缩,她还刻意反复练习说话,尽管语速缓慢,但保证音量够大,“说慢点,正好七八岁的孩子们容易接受。”“只要我能动一天,我就多上一天课。”朱幼芳说,目前自己身体还撑得住,“当然前提是不影响教学质量。”

  患病父亲也曾拄拐上课

  得知自己患病后,朱幼芳曾经一度绝望,仿佛远方看不到一点点亮光,只有死一样的黑暗。

  她的父亲朱必潮患有同样的疾病。她曾亲眼目睹,父亲从身体不平衡,到行走摇晃,再到说话困难、瘫痪在床,直至最后因器官衰竭逝世,不过短短十几年时间。去世时,他只有63岁。

  朱必潮也是一名教师,曾在松墩小学、丰收小学等农村学校担任过20年校长,一辈子教书,一辈子敬业。

  曾与朱必潮共事的黄建国老师回忆,朱校长患病后,有两三年只能拄着拐杖上课。他的家离校约一公里路,无论刮风下雨,总能看到他的妻子程玉莲牵着他的手,送他来学校,再接他回家。

  回忆这段往事,71岁的程玉莲说,当时因为丈夫走路缓慢,每次接送他的路得走一个小时。最怕的是去镇教育组开会办事,三四公里路,只能女婿和儿子帮忙,一人推着自行车,一人扶着后座上的朱必潮。

  那时,年轻的朱幼芳劝父亲退休回家,可父亲的回答是:“我又不是不能动,我脑子还很好使!”“我当时不敢相信父亲的话,现在我终于理解了!”朱幼芳说,父亲的生日是农历九月初十,和阳历教师节不谋而合。也许是巧合,也许是执着,朱必潮带病坚持上课,直到松墩小学被拆并,才不得不离开讲台。1997年,他卧床瘫痪,2006年离世。

  在父亲去世的8年后,朱幼芳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,通过基因检测,证实自己遗传了父亲的罕见病。其实,2012年开始,她就开始频频“出状况”,摔碗、摔跤已是家常便饭。

  朱幼芳被医生告知,随着小脑萎缩,身体机能将逐渐丧失,如同“渐冻人”一般,或许将失去一切行为、语言能力,直至瘫痪、死亡。

  她心里明白,不是或许,而是注定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自己什么也不能动,除了眼泪掉下来。

  命运无法改变。她满脑子都是父亲当年拄拐上课的画面,以及那句为了生命尊严、职业尊严而作出的回答。

  传承家风,认真活着不再彷徨

  既然从父亲身上继承了疾病,那么,也就全盘接续父亲那种不服输、不认命的精神吧。

  活着,认真地活着。怀着对未来的微小憧憬,朱幼芳选择了倔强。“也许明天我再没有走路的权利,但我今天还能走,就容不得左顾右盼,只能向前、向前。”

  朱幼芳说,自己经历中考失利、工作挫折时,父亲总是告诉她,人不能怕困难,越是逆境越不能退缩。后来,朱幼芳考取师范,一边教书一边读书,从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,获得高级教师职称。

  家风,如同一支无形的拐杖,支撑着朱幼芳在痛苦绝望之后重新站立。她不想只是复制这熟悉而痛苦的病程,更想延续这个书香门弟脉脉传承的一种力量。

  她开始每天坚持练习走路,丈夫黄鹤鸣特意为她买了一台跑步机,调到最低速的一档;她重新计划自己的工作,本来她一直教高年级,患病后,学校将她安排到较为轻松的学前班教学,但她仍主动要求承担课时更多、压力更大的高年级教学任务,最终被安排在二年级;她把家安在学校,在校长办公室张贴的2014年的考勤表上,她没有一次缺勤记录,校长吴春海常打趣地说:“你比我这个校长还来得勤快!”

  更重要的是,“存在感”这样一个哲学命题,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深入思考,但对于朱幼芳来说,这是疾病赐予的礼物。“每个人都无法预知是明天先到,还是不幸先来。但是没有关系,关键是活好当下。”

  正如朱幼芳所言,尽管自己没有达到名师教学的高度,没有古今中外教育家那种思想深度,但从18岁选择踏上讲台开始,她就希望这条路能走得长远。“如果有一天,我必须离开讲台,即使万般不舍,但为了学生我也会欣然接受。我只希望还能住在学校,哪怕每天只是看看奔跑的孩子们,听听琅琅的读书声!”朱幼芳说。

(责任编辑:联校资料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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